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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带你上天的职业,全国只有0.4的人才能做

时间:2021-09-30 来源网站:菇娘果财经网

这个带你上天的职业,全国只有0.4的人才能做

在川航事件发生后,“英雄机长”的妻子说:“作为家属,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当英雄,我也不想要什么奖励。只希望能把这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调查清楚,再不要发生这种事。”

我问小P的妻子,你听到川航的新闻时,第一个关注点是什么。她说:我想知道那位副机长的耳朵有没有事。

夏天的早晨,天亮得格外早。

小L从地下车库里开出沃尔沃,夜色还没有彻底淡去,路上很是冷清。只有一两只鸟儿,在树枝上清清亮亮地啼两声。

他今天又被分到一个大早班,6点半起飞的飞机,他必须要提早至少一个小时赶到机场。

“我真的不能确定哪天有空。” 这是采访飞行员的过程中,得到的最多回复。一般情况下,他们只能提前三天知道自己的行程安排。

这让他们很难和普通人一样,和朋友相约共度周末,再加上飞行员数量少,让普罗大众对飞行员了解极其有限。

根据民航局发布的《中国民航驾驶员发展年度报告2017年版》,截至 2017年12月31日,中国民航驾驶员有效执照总数为 55765 本。

“所以啊,民航圈,真的是一个很封闭的圈子。”

  “机长要跳槽,转会费可能就是1000万”

虽然从没见过老张,但在人流如织的上海商业写字楼门口,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
他的腰背笔挺,花白的头发整理得利落,一双曾经在空中捕捉一切的、属于中国空军飞行员眼睛,越是经过几十年的时光磨砺,越是闪闪发光。   老张说,一开始学飞机是真的丢脸,因为一飞上天,他的胃就翻江倒海,止不住地呕吐。后来有个同乡的教官教他:你怎么吐出来的,你就怎么咽下去。

老张还记得那时候因为在东北,自己戴着厚厚的棉手套,一上天就开始反胃,不敢让别人看到,就用手捂着,偷偷吐在棉手套上,再咽下去。果然,两次过后,老张再也没有吐过了。

“原来人的意志力是这样强大。”这是老张几十年飞行生涯学到的第一件事。

36岁时,老张退伍,转业成为民航飞行员,而后在某航空公司工作到退休。如今他重新接受返聘进入某个创业公司开公务机。

老张的家人其实并不想让他退休后在继续工作,在他刚退休时,原公司也返聘过他,但他做了没多久就离开了:“很想多帮帮家里的忙。做了一辈子飞行员,家里的琐事很难帮上忙,现在更想和老伴一起接送外孙去上兴趣班。”但因为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是行业里的稀缺资源,所以老张这样退休的老机长也成为“香饽饽”。

如今,要挖一位机长跳槽,下家要支付500万以上的转会费用,根据机长等级和驾驶机型,转会费最高可以达到1000万以上。

除此之外,如果飞行员想要申请离职,公司也就不再为他们安排飞行的任务。而飞行员的薪资构成是“底薪+飞行小时数”,所以停飞这意味着他们将会失去几乎90%工资收入,只能拿最基本的工资。因为公司对流动率有控制,离职的名额要排队,有时候离职过程会长达两年。   大部分飞行员会在18岁那年就可以看清自己一生的职业道路。在进入飞行学校前,他们就已经和航空公司完成签约,四年学业结束后,他们将直接进入签约航空公司工作。

从一个刚入学的飞行学员,成长为一位成熟的机长,大概需要至少10年的时间,如果是开重型机,时间则更长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必须扎扎实实地用飞行时间一点一滴累积经验,从学员(一道杠)、单飞过的学员(二道杠)、观察员(三道杠)、副驾最后升至机长(四道杠)、教员机长、模拟机教员机长。当然,副驾驶和机长还有更细致的等级划分。

学员从学校毕业后,理论上已经掌握了驾驶飞机的技术,但是还欠缺经验,即在实际飞行中的意识和操作。因为天气、机场、机型、航线等原因千变万化,所以飞行员之间流传这么一句话:

“没有一次起飞和降落是相同的。”

因此,飞行员这个职业还保持着传统的“传帮带”习惯,即由经验丰富的老飞行员对新人进行口耳相授的指导,加上流动率低,这样的“师父徒弟”“学长学弟”的关系会维持很长时间,因此飞行员之间感情比较深厚。

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就是这个职业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并不激烈。“一上天就是过命的交情”,同事之间更讲究分工协作和默契配合,而收入和职场晋升,基本上只与数据有关——飞行的小时数,模拟飞行的分数等等。

“所以我觉得,飞行员其实还是比较单纯的。大部分飞行员一辈子不会经历找工作、跳槽、炒鱿鱼这些。每天只要按照任务认认真真把航班飞好,我们的责任就是做好每一次起飞和降落。”小P说道。   小P去年刚刚升为机长,我问他在真正成为机长的那个时刻,内心是什么感受。他想了想说,没有什么想法。因为从副驾驶到机长并不是突然的转变,中间还有很多级别,等级和权限是在经历很多次考核后逐渐递增的,所以并不会有我们想象的那种明显的兴奋感、新鲜感,“它早就在这个过程中被程序化和常态化了。”

小P更难忘的,是学飞行时第一次solo(一个人驾驶一架飞机)的感受,这可能对很多飞行员都是一样。有个飞行员在知乎的回答说起那天,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早上几点起床、早饭吃了几个华夫饼、气温低到机翼上结着薄冰,他说,那是“初恋般的感觉”。   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

当手机和微信成为我们生活中最重要的工具时,飞行员却总是处于“失联”状态。

所以很多飞行员在每一天、每一次起飞和降落前后,一定给家人发一条信息。   小P的妻子觉得这是件很普通的事:“没有你想得那么浪漫啦。这个信息只是告诉我,你有事情的话,可以和我说事情了。”她一边笑着回答我,一边协助女儿从餐盘里把冰淇淋盛进嘴里。天有些热,冰淇淋一直融化着滴滴答答掉在孩子莲藕般的手臂上,年轻的妈妈便一遍一遍细心地用纸巾把它擦干净,熟练而耐心。

孩子出生后,她变成为了一位全职妈妈。根据小L和小P妻子的感觉,他们认识的飞行员家庭中,大概50%的飞行员妻子会辞职成为全职主妇,等2-3年后孩子入学再回归职场。

而对于飞行员来说,在30岁时已经可以达到平均工资收入的中上水平,从经济上来说,让妈妈辞职带孩子,不会存在太大的压力。但身为飞行员的家属,必须习惯于聚少离多的常态。

飞行员没有双休日,飞几天、休几天,法律上都规定得很明确。按照排班,轮到你就要去飞。最艰难的时间莫过于夏季和节假日,夏天的雷暴天气频繁,延误率高,而节假日则是出行旺季,对很多家庭都是团聚的日子,对飞行员家庭则意味着分离。

独自去克服分离的难题,是飞行员家庭中每一个人都会面临的人生课题。

“以前,每次我把飞行箱收拾好,女儿就会像树袋熊一样抱住我的大腿嚎啕大哭,不让我出门。不过现在,她知道爸爸今晚会回家,每次就会偷偷躲在门背后跳出来吓我,算是一个小惊喜。”所以小L觉得,这是他和女儿一起完成的成长。

视频来源:知乎@小鲁机长

相比下一代,小L觉得亏欠更多的是上一代。

小L是北方人,如今在南方某城市工作,因为回老家的次数有限,所以如今他每次回家时,母亲还遵循着“离家饺子回家面”的仪式感。 小L在自己工作的城市买了两套房子,他希望过几年,自己有能力在自己家附近再购买一套房子,这样把双方的父母接过来。

“也不是说什么天伦之乐,你舍得送父母去养老院吗?”小L觉得自己只是希望家人可以在一起,彼此之间有个照应,在他们垂垂老去的时候,尽自己所能去给他们周全的保护。

小L说自己还想要第三胎:“如果我有兄弟姐妹,那么照顾父母的压力就可以有人帮忙分担。就算我在外面飞来飞去的,也有别的孩子可以陪伴左右。”

  “操纵时光机器的人”

国家地理的纪录片说:“飞机是我们这个时代里,最接近时光机器的东西。”

但如果说这些庞然大物真的改变了,那一定是在这群人身上刻下的时光。

在飞机上,机长的权力是无限大的,他可以做任何决定。

“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这意味着,机长要为他的所有决定负责。”

那些闪闪发光或是平凡无奇的,都这个职业的属性赋予他们的人生。

小L说,你来看我们打篮球,就会发现飞行员打球很温和,都不会特别有进攻性,并且有意规避一些肢体上的冲撞,因为我们懂得保护自己。

对于飞行员来说,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。小L选择沃尔沃成为自己的地面座驾,也是如此。“开车不能只讲驾驭感,”小L说,沃尔沃智能系统全方位保护,让他觉得既有安全感,性价比也很高,因为,“一些品牌在顶级系列中才出现的安全功能,在沃尔沃每款车型都是标配。”   飞行员工作中的很重要的一部分,是通过定期的模拟机飞行,来模拟可能遇到的各种极端情况。他们做足了数不清次数的反复练习,以抵御那微乎其微可能会遇到的致命时刻。

在那短短几秒钟里,他们要凭借自己的判断和操作,拯救几百个人的性命、几千个家庭的幸福和价值数以亿计的国家资产。

“作为飞行员,我要把每段航程飞好,带飞机上的所有人回家;作为丈夫、儿子和父亲,我要让自己可以回家,这些都是我的责任。”

他们都是最普通不过的人。

老张的爱人并不愿意他接受采访,理由是“你已经退休了,一辈子平平安安,默默无闻,安全着陆。这样就足够了。”

在川航事件发生后,“英雄机长”的妻子说:“作为家属,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当英雄,我也不想要什么奖励。希望能把这次事故发生的原因调查清楚,再不要发生这种事。”

我问小P的妻子,你听到川航的新闻时,第一个关注点是什么。她说:我想知道那位副机长的耳朵有没有事。   身为子女,必须对日渐年迈的父母呵护备至、思虑周全,令他们生活无虞;身为父母,必须为孩子以身作则,引导他们能够更好地迈向自己的未来;身为同事,必须与同事的分工协作中完成飞行任务,让飞机保持稳定和安全;身为机长,必须承担起身后数以百计的性命,处变不惊,运筹帷幄。

但不论是对飞行员,还是对于飞行员的家人,生活从来不是英雄高光的那几分钟,而是日日夜夜的分离和相聚,和每一次安稳的起飞和降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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